再读金庸:慕容没有乔峰富,有个人的出现影响了我们如今的生活

2019年11月5日11:58:41 发表评论 6

再读金庸:慕容没有乔峰富,有个人的出现影响了我们如今的生活

     我写武侠小说是想写人性,就像大多数小说一样。

——金庸


    不知不觉间,又是黄叶落北风初起的深秋时节。回首去年此时,一代武侠巨匠金庸先生溘然长逝。与很多武侠作家喜欢诗酒琴剑、快意恩仇不同,金庸更喜欢用古希腊式的悲剧来描绘大历史背景下的芸芸众生:英雄与无法改变的命运抗争,从而引发观众对主人公的悲悯以及对命运变化无常的恐惧。

     是的,我想说的就是《天龙八部》。这段取自北宋神宗、哲宗时期的真实历史背景,以宋、辽、大理、西夏、吐蕃五国的民族矛盾与武林恩怨为命题,涉及人物之众多、情节之波谲云诡、气势之磅礴大气、想象力之丰富,堪称金派武侠小说之最。故事中的南慕容北乔峰,一个机关算尽,一个盖世英雄,却都不能改变时事大运,总落得个壮志难酬、心梦难圆的悲剧收场。

     有意思的是,两人出场时的身份却有着天壤之别:慕容复是个有房有地有仆从有丫鬟的翩翩美公子,而且住的地方还相当别致——姑苏城外三十里的燕子坞参合庄。而乔峰就显得落魄得多,尽管贵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,可这帮派实在有点寒酸:丐帮,一群靠打板要饭安身立命的叫花子,纵然帮众数量庞大,却总难免有社会底层的既视感。

      然而,事实真的如此么?

      如果仔细阅读,就会发现,慕容复没有看上去那么富,乔峰恐怕也没有直观感觉上那么穷。


再读金庸:慕容没有乔峰富,有个人的出现影响了我们如今的生活

 

     “那大汉桌上放着一盘熟牛肉,一大碗汤,两大壶酒,此外更无别货。可见他便是吃喝,也是十分的豪迈自在。”——三联版《天龙八部》第十四章“剧饮千杯男儿事”

 

      乔峰一出场,就是武侠剧中英雄好汉的标配:一壶好酒、两斤牛肉!

      可是,在宋朝时,吃牛肉真的没问题么?

     在这里首先要更正一个概念:在很多人的观念里,中国很多朝代是不让卖牛肉的。事实并非如此,大多数时候,古代官府禁止的不是吃牛肉,而是禁止屠杀耕牛的行为,对于自然死亡的牛肉进入市场一般都是许可的。特别是在宋朝,牛肉还是比较常见的肉食,甚至在政府发布的物价调查中都有相关规定。《宋会要.刑法志》中记载:“(大观四年)盖一牛之价不过五七千,一年之肉不下三二百斤,肉每斤价值需百钱。

      百钱又是多少钱呢?直观理解,百钱也就是100文钱。根据《宋史食货志》记载:“熙、丰以前,米石不过六七百”和《宋史职官志》“每斗(米)折钱三十文”的记载,姑且以2000个铜钱折银一两计算,太平时期米价是1石600-300钱。1两银子基本上可以买到4-8石大米,以宋石66公斤计算,1两银子购买力相当于今天的1000-1800元。也就是说,每斤牛肉的价格大约在50-90元之间。乔峰的一盘熟牛肉按照大侠们标准的两斤计算,不算加工费仅牛肉成本就超过百元。乔帮主这顿饭吃得不能说不奢侈了。

      那么,乔峰的钱又是从哪来的呢?除了可以调配丐帮财政的帮主身份之外,不拘小节的乔大侠还有黑色收入来源。

      没错,真正意义上的黑色收入——“乔峰其时身在京西路汝州,这日来到梁县,身边银两已尽,当晚潜入县衙,在公库盗了几百两银子。一路上大吃大喝,鸡鸭鱼肉、高梁美酒,都是大宋官家给他付银。不一日来到河东路代州。”(三联版《天龙八部第二十章“悄立雁门,绝壁无余字”)。

      如前所述,1两银子大约折合现在1000-1800元。乔帮主一出手就盗走官银几百两,折合现在的数十万元巨款,吃点牛肉喝十斤二十斤烧酒,自然也就是毛毛雨而已。

      与乔峰相比,慕容复虽然看上去更像个高富帅,不但人长得精神,手下有四大家臣、朱碧二婢,而且在姑苏城外三十里的燕子坞还有超豪华别墅——参合庄房产一套。可是,如果仔细读来,就会发现,慕容家可没有看上去那么风光。

 

      四色点心是玫瑰松子糖、茯苓软糕、翡翠甜饼、藕粉火腿饺,形状精雅,每件糕点都似不是做来吃的,而是用来玩赏一般。

      一会儿男仆端上蔬果点心。四碟素菜是为鸠摩智特备的,跟着便是一道道热菜,菱白虾仁,荷叶冬笋汤,樱桃火腿,龙井茶叶鸡丁等等,每一道菜都十分别致。——三联版《天龙八部》第十一章“向来痴”

 

     在招待鸠摩智和段誉一行时,阿碧两次摆出了火腿。众所周知,火腿大多以猪肉做底料。虽然藕粉火腿饺、樱桃火腿的名字听上去就精巧别致,但却无法掩饰猪肉比牛肉档次要低的事实。

     早在春秋时期,《国语·楚语下》中就提到:“天子食太牢,牛羊豕三牲俱全,诸侯食牛,卿食羊,大夫食豕,士食鱼炙,庶人食菜。”豕,就是猪,排名在牛羊之下。生活在天龙故事发生同时期的大文豪苏轼,也写过一篇《猪肉颂》:“黄州好猪肉,价贱如泥土。贵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。”由此可见当时猪肉价格之低,并且不怎么受欢迎。

      说起苏轼,恐怕在中国无人不知。可是很多人或许没有留意到,他也在《天龙八部》中“客串”了一把。

 

      太监送进一封奏章,字迹肥腴挺拔,署名苏轼。赵煦道:“苏大胡子倒写得一手好字,却不知胡说些什么。”见疏上写道:“臣日侍帷幄,方当戍边,顾不得一见而行;况疏远小臣,欲求自通,难矣。”赵煦道:“我就不爱瞧你这大胡子,永世都不要再见你。”——三联版《天龙八部》第四十九章“敝屣荣华 浮云生死 此身何惧”

 

     金庸这里所写的是宋哲宗八年十月,苏轼被贬谪到惠州的故事。苏轼一生经历了三次重大的政治打击,先贬黄州,再贬惠州,卒贬儋州。他自己曾经说:“问汝平身功绩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然而,一位伟大的诗人是不会被挫折和困难吓到,每一次被放逐,苏轼都以随缘自适、豁达超脱的态度,发现着当地的美食,而且不仅是发现和品尝,苏轼还会亲自下厨,创造着为后世称颂的美食佳肴。

 

再读金庸:慕容没有乔峰富,有个人的出现影响了我们如今的生活

时至今日,东坡肉已经成了猪肉的经典菜码

 

     在惠州,他写下了著名的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做岭南人。”在儋州,他“食芋饮水,著书以为乐。”在黄州,他更写下了前文提到的《猪肉颂》,而且还在其中详细介绍了猪肉的做法:“净洗铛,少著水,柴头罨烟焰不起。待他自熟莫催他,火候足时他自美。”如此美食,自然是“早晨起来打两碗,饱得自家君莫管。”据说他在杭州做刺史时,因为修筑苏堤、治理西湖,为百姓们做了很多好事。百姓们都很感激苏轼,到了过年时候,百姓们送了他很多酒和猪肉。由于肉太多,吃不了。所以苏轼想了一个办法,他让人把肉切成一块一块儿的,再用各种调料把肉块儿烧红,然后分给治理西湖周边的人家,按照名册,每家一块,分给他们过年。百姓们都很感动,给这肉起了一个名字叫做东坡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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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上河图(局部),《东京梦华录》中记载,猪胰、猪皮肉已成当时的名食

 

      这当然只是个传说,不过苏轼对于猪肉的做法确实有着相当的心得,对于猪肉在民间的普及也有一定的贡献。《东京梦华录》中记载,在州桥夜市,有“冬月盘兔、旋炙猪皮肉、野鸭肉、滴酥水晶鲙、煎夹子、猪脏之类,直至龙津桥须脑子肉止,谓之杂嚼,直至三更…夜市直至三更尽。纔五更又复开张。如要闹去处。通晓不絶。寻常四梢远静去处。夜市亦有燋酸豏。猪胰。胡饼。”《水浒传》“九纹龙翦径赤松林 鲁智深火烧瓦罐寺‘’一回中,饿着肚子的花和尚鲁智深被生铁佛崔道成和飞天夜叉邱小乙夹击,险些丢了性命,逃跑后偶遇九纹龙史进。史进取出干肉烧饼给鲁智深食用。吃饱喝足的兄弟二人返回瓦罐寺,携手轻松击杀了两个强人。

      由此可见,《东京梦华录》的作者孟元老游历汴梁随笔记录的猪肉胡饼,其实正是当时旅人们随身携带的最佳干粮。这也充分说明,在苏轼老先生的努力下,猪肉在北宋晚期,已经成为相当普遍的美食。事实上,苏轼对美食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,在儋州,条件恶劣饮食难全,他曾经发出过 “五日一见花猪肉,十日一遇黄鸡粥。”的感叹,身处险恶边州,也仍心心念着五花肉、黄翎鸡,这份执着也是没谁了,说他是《天龙八部》,乃至整个神宗、哲宗时期最大的吃货,恐怕并不过分。

      如果说苏轼喜食猪肉,是身造贬谪、条件艰苦的必然,那么慕容家用以猪肉为底料的火腿招待客人,就只能是经济拮据的无奈之举了。仔细想想,从公元407年后燕慕容氏亡国,到公元1085年的北宋哲宗八年,已历600余年。历经十余代的复国努力,祖宗留下的偌大家业恐怕早就换成了一次次攻而不成的起兵造反,慕容家很可能已经“寅年用了卯年的粮”。这一点,从慕容复身边可用之人仅有四大家臣,以及他本人也动不动就要到舅母王夫人家打打秋风就可见一斑,实在没法再像乔峰那样眼睛都不眨的就叫上几斤牛肉、数十斤好酒来款待客人。

      不过,亡国遗贵毕竟也是贵族,就像民国时八旗子弟仍要提笼架鸟一样。慕容家虽然内里拮据,但表面的体面还是要的。于是我们看到了制作精美、让人垂涎欲滴的藕粉火腿饺和樱桃火腿。

      事实上,火腿的制作可一点都不简单。距离慕容复所在的姑苏六百里之外的金华,就是中国制作火腿最出名的地方。

      制作金华火腿,不仅猪腿需经历10个月、80多道工序才能制成,而且必须以金华当地的“两头乌”为理想原料。顾名思义,两头乌就是一种头颈和臀尾部毛为黑色、其余各处为白色的良种猪。其优点是肉脂品质好,肌肉颜色鲜红,吸水力强,细嫩多汁,非常适合于制作火腿。

      不过,如果讲日常食用,或者做东坡肉,那恐怕还要数我们中国的原生态猪肉了。如今,以进口白猪为主的纯工业化养殖的猪肉一统餐桌。但在注重安全、健康、自然的消费者眼中,却并不是最佳选择。相比以进口猪为主的工业猪,模拟原生态方式养殖的中国原生态猪肉无抗生素、安全、营养、口感好。就拿长白山的精气神山黑猪来说,这种猪肉的肌内脂肪含量高,具有与顶级牛肉一样的大理石花纹,由此成就了鲜嫩细腻的肉质。同时,优越的生长环境,养足超过300天才能出栏的标准,也让它有了醇香的口感以及无肉腥味的优点,无论是煎炸蒸煮烤焖烧,都能获得一份超乎寻常的舌尖美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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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哪吃到哪的苏轼,才是《天龙八部》中的第一大“吃货 ”

 

     有人说,年少不懂慕容复,懂时已是曲中人。南慕容北乔峰,慕容不富乔峰不穷。这当然只是相对的,乔峰之富在于无欲无求,虽然豪侠仁勇,即使锥处囊中,也迟早颖脱而出,但就其个人而言,却无将相大志,顺手牵羊百两官银,转眼间就换做了高粱美酒。慕容之穷,则在于蝇营狗苟,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背负复国梦想,人不过四大家臣,地只得还施水阁,纵然卓绝武林,人力财力也始终难以为继,终只落得个梦中发昏做皇帝而已。

     相比于纠结抑郁的慕容复,苏轼要坦荡旷达得多,累遭打击而乐观情怀不变,虽然“居无室、食无肉、病无医”,却依然把猪肉推广成为中国百姓餐桌上的主菜。今天,为了让消费者吃到更高品质的猪肉,京东提供从销售渠道到全程冷链、再到技术的全链条扶持,要让中国原生态猪肉重回国人餐桌。凭借“超级百亿补贴、千亿优惠”和全产业链深度布局优势,今年京东11.11为消费者带来了低价好猪肉,成为猪肉价格持续上涨的“终结者”。 其中,京东首推的长白山天然养殖精气神黑猪肉在京东11.11期间价格将有大幅优惠,力求为广大消费者提供低价格、高品质、高标准的黑猪肉产品。京东也将继续助力原生态养猪模式,让中国原生态猪肉重回国人餐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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